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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5 伤心咖啡店之歌 先申明,这是阿信的推荐,如果有人就此不屑就不用再看下面的东西了。之所以想要推荐给大家,只是觉得很适合我们看看。也许我们都活得太匆忙了,有时候也该停下脚步来好好想想。至于内容,简单讲就是一个女人无意中进入一家叫做“伤心咖啡店”的咖啡店(b),认识了一群迥然不同的人,没有什么特定的大故事,就是描写这样一群人。
附上网上拷的一些评论。
我想说说阿信推荐的”伤心咖啡店”.内容什么的...不必再介绍了吧....(哎,就是懒,没办法)
我不知道阿信是什么时候看的这本书,可能在十年前我会认为这是本好书,但从我现在的观点来看....这本书并不好看(-_-!!说这话貌似很欠打)
是的,这是本探讨自由的小说.由于作者过多的从哲学的观点,用晦涩的语句来探讨自由以至于一些普通读者都没能读懂其中的含义.我这个理工科出身的小孩更加是把那些难懂的语句自动屏蔽,直接找小说重点阅读.在十年前,诗词歌赋比较盛行的年代,在文化青年盛行的年代,这会是本畅销小说.但对于活在21世纪的我们.....书中传达的思想以及表现手法感觉还是有点落后....只能说可能这是本十年前的畅销书,但不会是本伟大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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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这个里面涉及的很多哲学范畴的东西。。我想大概只有哲学系的人能懂吧。。。。虽然在看的时候想过要去查有关的资料,不过看完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而且我觉得这本书最后的结尾。。。作者自己也不是很能自圆其说吧。。。不过之前很大一部分,我真的觉得就像在写自己一样,觉得深有感触。。。
“看完了信,马蒂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她所素昧平生的Young,在这封内容简单思维跳跃的信中,呈现出一个令人伤心的轮廓。曾经是那么青春美好的一个男舞者,疯了,独自一人在囚房里练他的双人舞。马蒂仿佛看见了Young在月光下孤独的舞姿,所有的青春美好猛烈压缩的结果,竟然,变成了一场停不了的殉葬之舞。”。。在看到这段的时候,我流泪了很久,也许是我看《伤心》的时机很对,很符合当时的心境,所以我觉得这本书的前半部很不错。 也许因为这是朱少麟的第一本书,所以很多东西就用讨论的方式很直接的用一些哲学的理论表达出来了。不过在第二本书《燕子》里,就基本看不到如此直白的文字了,第三本书《地底三万尺》就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格,充满大胆的幻想,我看了三分之一,还没看完,不过我想就我个人的话应该会更喜欢第三本书吧。 ***************************************************************************
《伤心咖啡店之歌》也许不会是本伟大的著作,但绝不仅仅是一本十年前的畅销书。这几天我正在看,看了4/5左右,也不知道结局。也许书中的那些对白确实有些太过文学化,但是真的很精彩。与其说那是两个人对话,不如说是同一个人脑中两种思想的对话,一个彷徨的人思考的过程。
我不是作者,不知道作者心底最想要表达的东西。仅仅在我的感受看来,与其说探索的是自由,不如说是追求。如果37楼真的有好好体会过书中的语言,就应该能明白阿信为什么会推荐,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10年前的阿信,开始追逐梦想,代价则是一个普通但又稳妥的人生。博弈时,你会选择哪个?很难选择吧。我们都知道博弈的结果,绝大多数的人往往都会选择代价最小的那一个。简单地说,阿信的选项是:做音乐,或者继续升学求职工作一生。追求理想,那是有代价的。
海安、吉儿、马蒂,两种彻底极端的价值观,一个夹在中间左右摇摆彷徨不定的人。我想每一个二十多岁还有思考的人都有想过这个问题吧,你想做什么?你又能做什么?为自己的感觉而活。谁不想呢?谁又能呢?
怎样才是真正的自由?我能得到吗?能去追求吗?社会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人生应该被赋予怎样的意义?价值观是我自主形成的,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被灌输的?我是不了解这是否属于哲学的范畴,只是在看这本书的时候,会更加得去考虑这些问题,就如同在迷雾之中摸索探寻着方向。只有真正理清了思路,坚定了信念与价值的那一刻,才会意识到自己活着,清醒的活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我思故我在?)
我想这本书是适合特定人群的,因为太小的孩子无法体会,经历了世事所谓成熟的大人早已麻木,只有那些刚从父母的庇护之下走出来,忽然需要独立应对世界,或者那些偏执着对抗着的人们才能有所感触吧。
有些书,也许无法成为伟大的作品,一世流传,也并不见得有多么深刻的社会意义,但是它确实影响了一些人的心灵。
我们都是生活在拥挤、竞争、快节奏都市的孩子。我们被同化,接受同化;我们爱个性,崇拜个性;我们追求生活,我们向生活妥协;我们坚信自己的力量,我们感叹自己的渺小;我们放弃,我们坚持;我们是矛盾的一代,牺牲部分,换取另一部分的自由。
这就是生活。
这才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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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读过一本让我如此震撼的书吧 书中的主角马蒂在朱少麟的笔下是如此的爱自由但有无法得到自由 这故事没有光明 马蒂好像都走不出来 她一开始就很迷茫 海安看出来了........ 海安是多么的完美 人人都爱他 男的女的 人人都爱他 因为他终是完美的 但是我却选择了和吉儿一样 我同情海安 他自恋了自己30年 但却没办法爱一个人 他看似花心汉 但是他很痛苦 因为他没有办法爱上任何一个人 他到处找爱 男的女的 就算是那美丽的明子 当马蒂问他是不是双性恋时 他告诉马蒂 这是他寻找自由的方法 在那个繁华的台北 海安放荡自己找寻自由 故事一开始介绍了一个人叫琳达 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 但是 她的话都很贴近我的心 他说 马蒂和她都有 '社会适应不良症' 但马蒂的是显现出来的 而琳达的只是隐藏性的 琳达比马蒂痛苦 因为她疯狂的混入人群 疯狂的交男友 但是每当他孤独一人时 她却有如跌入了谷底一样 寂寞得发疯了 我们都是吧 每天都混在人群里 用力的笑 用力的谈 用力的玩 可是内心最深处却那么的孤单 那么的寂寞 那里那么的黑暗 我疯狂的爱上了吉儿 她有明确的梦想 因为她想当有一天她回头望时 她能看到她走过的痕迹 所以她拼了命的工作 她总是鄙视那些爱着海安的人 因为她总是怜悯着海安 至少她曾经那么爱过YOUNG 而那可怜的海安却不能 她总是骂海安颓废 因为她认为海安总在寻找自由 忘了贡献社会 对于马蒂 我不认识她 她在马达加事加(MADAGASCAR) 遇到了'耶酥' 一个不开口说话的人 可是马蒂总跟着他走 那段流浪的日子 耶酥让马蒂领悟了许多事 原来世界不是因为爱而存在 马蒂曾经为了一救条鱼 一条两尺长的鱼 而生气了耶酥 因为耶酥见死不救 但是马蒂后来觉悟了 就好象如果你看到一条狼要吃一只老鼠 如果你说狼好残忍 然后救了老鼠 那么狼就锇死了 你岂不是也害死了一条生命 马蒂在想 是不是因为那是一个大的动物 所以她对它有较大的怜悯 是不是那些细小如蚁的生物 就能自生自灭呢 至今我还接受不到 马蒂竟然在一瞬间就离开了 就在那两句文字里 马蒂离开了我们 好一本好书 ..... 推荐给大家 伤心咖啡店之歌 August 06 大人之国~Natural Rights~—— 《奇诺之旅》
我遇见那个名叫奇诺的旅行者,是我仍住在我生长的国家,也就是我十一岁的时候。当时我叫什么名字,其实我早已记不的了。
我倒是还依稀记得那好像是某种花的名字。但只要念法稍做变化,就变成相当难听的脏话,所以我常常因为那个名字被大家取笑。
奇诺是个又高又瘦的旅行者,他是用步行的方式来到我居住的国家。
当时守门的年轻士兵还为了该不该让他进城而烦恼了好一阵子。可能是在跟上级取得联络之后,又等了好一阵在才有回音的缘故。
士兵硬在他头上撒了白色驱虫药之后才允许他进城。
从他等待士兵的时候,到他从我面前走过,我一直都看在眼里。
因为已经到了太阳下山的时候,他长长的影子已经来到我的脚下,然后又跑到我身后。
脚上穿着我从没看过的靴子。他的脚很细,连身体也很瘦。
他身穿黑色夹克,外面则罩着一件像是刚从土里钻出来,净是灰尘的长大衣。行李仅有一只背在身上的破烂皮包。
他长得很高大。当时在同伴之间我身材算是最高的,但他还稍微蹲低地说:
“嗨,小妹妹。你好。”
他脸颊削瘦,短发蓬乱不堪。白色的药还残留在他头发上。
“我叫做奇诺,正到处旅行。你呢?”
我觉得“奇诺”这名字既短又好叫,是个不错的名字。至少比我这个花的名字要好得多。然后我说了自己的名字。
“这名字不错耶。对了xxxxx(我的名字),这条街上有没有旅馆啊?只要价钱便宜,能够让我洗澡就可以了。如果你知道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我今天可累得很呢。”
“我家就是哟。”
奇诺有点开心的笑了。当时我父亲跟母亲正在经营一件便宜的旅馆。
于是我把奇诺带回家去。
爸爸刚看到奇诺的时候,脸色非常地不说。不久又马上笑容满面,并从大厅带他到房间去。奇诺抱着诺大的行李向我道谢之後就上楼去了。
后来我回去自己的房间。房里贴着一张大纸,上面还写着“还剩三天”大大的红字。
隔天我大概是睡到中午才醒来吧。
爸爸妈妈都没来叫醒我。因为是“最后一星期”的关系吧。
房里贴着写了“还剩两天”的纸。我在房里的洗脸台哗啦哗啦地泼水洗脸。
因为听到外面有声响,我便走到后院去。
那里是丢弃了很久以前就没在使用的机器,宛如一座垃圾山的地方。我记得每次在那边玩耍,垃圾山会把夕阳遮住,所以周遭很快会变得一片漆黑。
不过奇诺却蹲在那座山的前面敲打些什么。仔细一看,原来是轮胎。
那不是汽车用的轮胎,而是摩托车的细小轮胎。至于奇诺的面前倒是横放着一辆摩托车。
奇诺看到我便说:
“嗨,早安,xxxxx。”
奇诺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我问他:
“你在做什么?”
“我在修摩托车哟。我拜托对方卖给我,但对方说那是以前的垃圾,现在派不上用场了。结果就送给我了。”
“修得好吗?”
“可以的。”
奇诺说完之后笑了笑,不过他又接着说“但是因为损坏的相当严重,需要话蛮久的时间修理吧。”
他把轮胎敲正了之后,便把摩托车斜放着,然后把轮胎装了上去。
接着奇诺花了一些时间把零件又敲又拖又拉绳子等等,好不容易才把细小的零件组合成箱子。
我也站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
后来是因为肚子饿了才走回家里独自吃了点东西。
吃晚饭之后,我又跑来找奇诺。
摩托车已经“修复”一半了。这次它已经稳稳立起来了。
“这两摩托车跟以前曾跟我旅行的家伙长的一模一样。”
奇诺回头看看我,然而边说边磨一根像棒子的东西。
“这要花多少时间啊?”
我不由得问道。
“这个嘛……再过一天应该就能让这家伙正常活动吧。”
“摩托车会活动?”
我反问语意怪异的奇诺。
“嗯——正确说的话,这家伙凭自己是动不了的。必须有人骑在上面并跟它定下契约。”
“什么是订契约啊?”
奇诺看着我,一面轻轻敲打摩托车一面说:
“这个时候指的是互相帮忙的协定。”
“要怎么互相帮助啊?”
“那个啊,就是我自己并无法跑得像摩托车那么快。”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因为他太瘦了嘛。
“摩托车虽然能快速奔驰,不过没有人骑在上面帮忙平衡是会翻倒的。”
“嗯。”
“因此只要我骑上摩托车就能轻松的取得平衡,也就是我负责平衡,摩托车负责跑。这样旅行就能变得更愉快了。”
“原来如此,这就是互相帮忙的契约啊!”
“没错,所以等这家伙醒了之后就得问他‘接下来怎么样?’。”
“摩托车会说话吗?”
“当然会咯。”
说完这句话,他还眨了一下眼。
我回屋里泡了杯茶并拿来给奇诺。他喝了一口后说很好喝。喝了一半以上之后,问了我一个问题。
“要不要趁现在跟我一起想这家伙的名字?你觉得取什么名字好?”
“奇诺以前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叫做‘汗密斯’。”
“那就去这个名字吧。”
“是吗?那么,就这么决定吧。”
说完,奇诺开心的笑了起来。我想当时看着他的我应该也有跟着一起笑才对。
然后奇诺又继续“修理”摩托车。我也一直站在后面看他修理。
看了一阵子之后,我问道:
“奇诺你是在做什么的啊?”
“什么做什么的啊?”奇诺并没有回头,他一边拼命动手一边回答。
“你不是大人吗?”
“这个嘛……是比你大啦。”
“大人不是都要工作?”
我觉得奇诺有稍微停一下手。不过他当时的心情,我到现在才充分了解。
“没错……的确是那样。”
“那么,你是做什么工作啊?”
“这个嘛……如果硬要说地话,应该是‘旅行’吧?”
奇诺如此回答。
“你所谓的旅行是到各个地方吗?”
“对,没错。”
“有遇过不愉快的事吗?”
“偶尔啦,不过快乐的事应该占压倒性的多吧。”
“这样的话,那就不算是工作哟。”
听我说完这句话,奇诺停下手并回过头来看我。
“因为工作是很痛苦的事,做起来一点也不快了哟。不过为了求生存又非做不可。既然旅行会遇到快了的事,那就不算事工作哟。”
“是这样啊……”
奇诺歪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所以我明天……应该是后天!后天就要动手术哟!”
“动什么手术?”
“那是为了当大人的手术哟。所以这是我的‘最后一星期’呢。”
听到我这么说,奇诺便问我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方便的话是否能告诉他?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奇诺不晓得“最后一星期”是什么。不过仔细想想,那也难怪。毕竟奇诺并不是生长在这个国家的人啊!
我觉得要跟他解释的话,可能会花很长的时间。不过奇诺却坚持要听。
“那我开始说咯!”
在我们国家……不,应该说在我党是住的国家,十二岁以上算是大人,在那以下则是小孩子。而所谓的大人,指的是要工作的人。
大人总是这么对小孩说:
“你们小孩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真的那样也没关系。可是当了大人就完全不能允许如此任性行动了。因为大人必须工作。工作是赖以为生的必要事项,也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只要是工作,即使是自己多么不想做的行动或认为是错误的事情,也都必须贯彻到底。这是最重要的。”
我又继续说:
不过你们放心,只要一到十二岁,大人就会帮你们动手术的。我们会切开你们的头,把在里面的小孩孩子部分取出来。只要接受过这项手术,你们就会在一夜之间完全变成大人的。然后,就会变得连不愿意的事都能完美的做好。所以你们不必担心,大家都会变成很干练又出色的的大人。到时候爸爸妈妈也能从此安心了。”
而对于即将接受手术的孩子来说,十二岁生日的前一个礼拜就称之为‘最后一星期’。这国家的人都不能跟那个小孩说话。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定,而那个小孩子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干涉,为的是让他孤独度过这最后一星期当小孩子的生活。”
从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听完我笨拙的解释之后,奇诺说到:
“原来如此,不过这种做法相当不讲理耶。”
“咦?怎么会不讲理?无论什么样的小孩,只要接受手术就能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人哟!”
我如此问道。因为当时我真的很质疑他怎么会这么认为。而且我觉得“要是没有经过手术,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人,那将来会变成怎样?”
“我不懂何谓‘顶天立地的大人’,会做讨厌的事就是‘顶天立地的大人’吗?要是讨厌的事情不断延续,人生会快乐吗?而且还是强迫用手术的方式……我真的是不明白耶。”
听到奇诺这么说,我便试着问他:
“刚刚奇诺说你比我大对吧?那你是大人吗?”
“不是,我所谓的大人的定义,可能跟你们完全不同。”
“那你是小孩吗?”
“不是,我所认定的小孩的定义,应该也跟你们不一样。”
既不是大人也不是小孩?感到莫名其妙的我又问了。
“那么,奇诺到底是什么?”
结果奇诺如此回答:
“我吗?我是‘奇诺’,一个叫奇诺的男人。应该就是这样吧?然后我到处旅行。”
“喜欢的事情是什么?”
“这个嘛……我喜欢旅行,所以才出来旅行,当然只靠旅行是活不下去的,因此我还顺便贩卖履行途中发现的药草或珍奇的物品哟!那或许也可以算是我的工作。不过基本上来说,我只是想旅行,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做自己喜欢的事……”
当时我突然好羡慕奇诺。
在这之前,我一直认为小孩子必须动手术才能成为顶天立地的大人。什么喜恶的感情,不过是小孩子的举动罢了。
而我将不再有那样的举动了。
“那你最喜欢的事是什么呢?”
奇诺如此问我,我马上回答他:
“唱歌!”
而奇诺微笑着说:
“我也喜欢唱歌,我常常在旅途中唱歌呢。”
说着说着,奇诺开始唱起歌来。
那是首节奏很快的歌,连歌词都听不太清楚,不过踏唱得很难听。唱完之后奇诺对我说:
“很难听吧?”
“嗯,难听到不行。”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奇诺咯咯地笑着说:
“虽然我唱得一点都不好听,不过唱歌的时候心情却很愉快。”
那种心情我很能了解。因为我也有过自己唱歌的经验。当时除了我自己以外,根本就没办个人肯听我唱歌。
我唱了自己最喜欢的歌。那时一首快节奏又流畅的歌。这首歌我至今还朗朗上口。
当我唱完了整首歌,奇诺突然鼓起掌来。
“好好听哦!真让我大吃一惊!我听过这么多人唱歌,你算是唱得最好的。”
我很不好意思地跟他说声谢谢。
“既然你喜欢唱歌,而且又唱得这么好,何不当一名歌手呢?”
奇诺这么对我说,不过我告诉他:
“我是当不了歌手的哟!”
“为什么?”
“因为我爸爸妈妈都不是歌手啊!”
“………………”
“大人不就是要让小孩继承事业才生下他们的吗?这是从古至今的规定哟。”
在那个国家,小孩继承父母亲的职业是天经地义的事。应该说是义务吧?
奇诺说:
“原来如此……这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道理是一样的。”
奇诺一脸遗憾地喃喃自语,然后又集中精神‘修理’摩托车了。“
而我则回到屋里。
那晚上了床之后,我想了很多。
过去我一直认为接受手术变成大人是最棒不过的事。但是正如奇诺说的,不做自己喜欢的事物,面对讨厌的事物也不能说出来,而且终其一生都得如此,这未免太自然了吧。
我开始去思考他说的话。
最后也赞成他的想法。
我心想,虽然我不想当一辈子的小孩,但如果当了大人也希望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当个被迫跟他人一样的大人,即使速度或名次不及人家,也要用自己能接受的方法,变成自己能够接受的大人。
工作的话,我希望能选择自己擅长的,喜欢的……如果都能兼得是再好不过了。
隔天早上。
我一醒来,房里就贴了“最后一天”。
我走到一楼去找爸妈。虽然明文禁止他们不能跟我讲话,但如果是我主动跟他们讲话就无所谓。
我想起昨天所想的那些事。
“爸爸妈妈,我不想接受变成大人的手术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方让我保持现在的自我,并成为大人吗?”
我淡淡的这么说。
然而这句话却大大的改变了我的命运,还有……奇诺的命运。
当我父母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竟然露出像做了恶梦似的表情。然后爸爸他突然大发脾气
“混帐东西!你在胡说些什么!说这种话会遭天遣的!难、难道你、你、你瞧不起让大家称为顶天立地大人的手术?你瞧不起大人是吗?还是说你不想当大人,想一辈子当个小鬼头就好?”
仿佛主旋律改用其它乐器弹奏似的,妈妈用连珠炮似的口气继续说道:
“快向大家道歉!xxxxx(我的名字)!快道歉!向爸爸!向大家!以及全国的大人说声对不起!说你不该有那么愚蠢的想法!说你刚刚讲的话是不对的!说你永远不会那么说了!现在马上道歉!”
现在回想起来,那两个人当时还真是歇斯底里。
他们完全没想到那只是小孩子的玩笑话,因为对他们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他们坚信,从以前到现在大家都没有反抗被迫去做的事情,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我想或许那是一种维持内心平稳的防卫手段吧?”
但那却不是还没动过手术的我所能确定的事。
“为什么你会突然将这种话?是谁灌输你那种不正确的观念?”
爸爸发疯似的大叫。
其实那个时候我被所有的事物吓得目瞪口呆,根本就答不出话。但是如果用大人冷静地思考模式来推断的话,应该马上就能知道是旅行者奇诺才对。
听到骚动之后,附近的大人们开始聚集过来。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
"干吗大呼小叫的?”
大人们责怪说大人是不能有那种行为的。可是父亲却这么说:
“真是抱歉!其实是我这个本女儿说出明天不想动手术的可怕言词……”
话刚说完。
“什么?太愚蠢了!那要怪你的教育方式不对!都要怪你!”
“没错!说什么没动过手术就想变成大人,那根本就是邪魔歪道!”
“你把伟大的手术当成什么了?即使你是小孩,我们也不会饶恕你的!”
大家就像哪边不对劲似的开始大叫。
“对、对不起。这全都要怪我教导无方……”
爸妈一面向周遭的人们如此道歉,一面瞪着我说:
“都怪你讲这种蠢话,害我丢了这么大的脸!……啊!是那个肮脏的旅行者教你的吧!一定是他灌输你这种愚蠢的想法!”
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件事的爸爸便拉着我到处找奇诺。
奇诺在玄关外头。在他旁边的是闪闪发亮,就象是刚买没多久的摩托车。前天它还像一堆破铜烂铁的说。而奇诺的大行李则绑在后方的座位,并随着规律的引擎声一起摇晃。后面的轮胎并没有接触地面,不断地转呀转。驾驶座上面挂着奇诺刚进城时穿的茶色大衣。它倒是变干净多了。
爸爸对着他大吼。
“喂!站在那里的肮脏旅行者!”
奇诺理所当然似的不予理会。这下子爸爸抓狂了,嘴里打教者根本听不懂得话。就像变疯狗乱吠似的。
奇诺看看我并小声地说:
“这就是手术的结果?看来还是不要手术的好。”
然后对我眨了一下眼。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让自己的脑子冷静下来。
“就是你!就是你啦!”
爸爸指着奇诺,气到嘴角冒泡地大声嚷嚷。奇诺终于转头看这爸爸,并问他有什么事。
“什么叫有什么事!马上给我跪下来!然后……向我跟我太太,以及全国的人民谢……谢罪!”
“谢罪?些什么罪?”
奇诺用冷静的语气反问。接着爸爸他又莫名其妙的大吼大叫。他满脸通红,而且身体气得直发抖。我终于见识到了何谓“顶天立地的大人”。
其实当现在这个时候,跟我为了芝麻小事和朋友吵架而哇哇大哭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当爸爸正准备扯开嗓子大叫,甚至怒吼的时候……
“好了,暂时先到此为止。”
某人叫住了爸爸,那是了不起的人。
当时的我不太懂一些难记的职称。总之他是了不起的人。他是其中一名在不知不觉中平息大人们不安情绪的人。了不起的人对奇诺说道:
“旅行者,无论哪个国家或哪个家庭,都有他们自己的规定。这你应该了解吧?”
奇诺答道:
“嗯,这我知道。”
“因此这个国家也有它的规定,而那不是你所能左右的。我这么说没错吧?”
听到了不起的人这么说,奇诺耸耸肩说:
“嗯,是没错啦。”
然后他稍微望了一下四周,
“我想我差不多该出发了,否则再继续待下去很可能会被杀呢!”
他语带讽刺地如此说道。
“需要办理出境手续吗?”
了不起的人说没那个必要。
“从这里往前直走,又一道打开的门,你可以从那里离开。不过你不必担心会被杀。毕竟你是经过正式手续入境的,在踏出国门之前,你的人身安全是受到保障的。因为这里是大人之国。”
他指着摩托车前方延展的道路说道。
接着奇诺走向我并半蹲看着我脸说:
“再见了,xxxxx.”
“你要走了吗?”
我问他可不可以多留个两三天再走。我向知道如果我动了手术之后,将会用什么态度跟奇诺说话。
可是奇诺却说:
“我在一个国家只待三天,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定,况且这个天数就能大致了解我所在的国家。要是待太久的话就无法跑更多国家了……所以我必须就此跟你道别,保重哦!”
我轻轻挥手像奇诺道别,他跨上了摩托车。就在那个时候,爸爸拿着一把细长的菜刀朝着我走过来,妈妈就跟在他旁边。奇诺回头看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看着了不起的人,他点头示了一下意。
此时的我完全不晓得眼前的爸爸为什么要当众拿着菜刀。而且他的模样也极为滑稽。
奇诺询问了不起的人。
“那个人为什么要拿菜刀?”
了不起的人用他一成不变的语气,毫不在乎地说:
“我就特别告诉你吧!这是为了要处置那个女孩。”
奇诺的脸色突然大变。但是我还处于莫名其妙的状态,不过我听到了奇诺的惊叫声。
“你说什么?”
“那女孩将会被处死。因为她拒绝接受伟大的手术,还顶撞居于上位的父母。我们决不能对那种孩子放任不管。无论时间如何改变,孩子都是属于父母的。既然孩子是父母亲创造的,那他们就有权利处置失败的作品。”
听到了不起的人那么说,我好不容易才发现自己即将被杀。虽然我不想死,但面对目前的状况我有束手无策。当我抬头看爸爸,只见他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我,然后……
“你这个废物……”
他如此喃喃地说。
“旅行者,这里很危险,清退到一旁吧!”
正当了不起的人说完话的那一瞬间,爸爸举起菜刀直往我这儿冲过来。看到闪着银色光芒的菜刀,我心里还觉得它好美呢!
接着我看到奇诺从旁边扑过来想制止爸爸。
对当时的我来说,眼前的景象早已变成用慢动作播放的无声世界。我也知道菜刀次过来的速度比奇诺扑向父亲的速度还快。
“谢谢你奇诺,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世界仍然在一片沉寂的情况下运作着。爸爸把原本只差一点就能刺到我的菜刀随着身体忘左倾,刀尖从智力变成横切。而菜刀则刺中扑上来殴打爸爸的奇诺胸部,而且整个刺穿。
“嘎!”
声音突然又回来了,我听到奇诺发出不正常的声音。奇诺紧抱着爸爸不放,我看到菜刀的尖端从奇诺的背后刺出来。
后来我听到“咚”的一声,只见奇诺身上插着菜刀倒在地上动也不动。这时候我才明白奇诺已经死掉了。
脑子一片空白的我往后退了几步,我的背碰到了摩托车。
安静一会儿之后,我听到爸爸的笑声。
“嘿嘿!”
接着爸爸这么说:
“糟糕!因为这个人扑过来,让原本该刺中小鬼的菜刀反而刺到他了。这种情况,大家觉得该怎么解释才好呢?”
我知道爸爸这时候是在想办法自圆其说。其他在场的大人们应该也是。
此时了不起的人说话了。
“嗯——是旅行者突然扑过来才会发生这种事。毕竟你原本不是像杀他,因此这是场意外。你没有罪。你们说对不对呢?”
周遭的大人们此起彼落地说“没错”或“让我们为他的不幸致上最大的哀悼吧”等等。至于爸爸,
“我、我想也是!”
则非常开心的如此说道。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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